這個月凱龍學校來了一位背景讓我很好奇的老師——Rosemary Bower,有著心理治療碩士學位,目前是布里斯本完形治療(心理治療協會)的一名教師。

回想自己因適逢生命低谷而顯得模糊的大學生涯中學到的心理學,一再強調"心理學是科學",我們反覆學習各種實驗、研究、統計方法,以及各種學派理論 ,即便在諮商相關課程中,也非常強調理論及技巧,整體來說,是"頭腦"的工作( 好一陣子我對信仰斥之以鼻)。

我很好奇Rosemary Bower老師如何在頭腦和直覺層面中取得平衡,於是儘管已有諮商學分,仍報名參加"溝通技巧課程",並另外預約了私人療程。

 


今天早上是個案觀察會,下午進行私人療程。私人療程時,老師經過我的同意,在凱龍療癒前,先進行了一段諮商晤談 。

療程結束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通今日一整天說不上來的熟悉感是什麼:老師個案觀察會的風格,跟以往我們在個人或團體諮商中扮演的"觀察員"有些相似;而下午私人療程中的晤談,用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空椅法"啊!

以前學完形治療理論時,聽到空椅法只覺得很新鮮有趣,但不免覺得好像太戲劇化;沒想到實際應用起來可以如此自然,真是大開眼界。

不過,老實說,假如是15年前的我,恐怕無法接受/承受今日的療癒工作。

晤談前老師詢問我的意願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為今日的療程已準備了數月、甚至數年,好能向上開放、接受所受到的療癒,並拋棄所有會影響療癒的阻礙——如同我們在療程中為個案請求的那樣。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生命課題中努力,即便是酗酒還是濫用藥物的人——那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好的樣子。"

這句話我想對嬰兒時期的自己說,對15年前的自己說,更對現在的自己說。

Well done, beautiful and strong 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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